便是顧延章不問,季清菱也會把事一五一十說給他聽,他心中有個數。
說事同顧延章不同,顧延章敘述自己一段經歷,全是避實就虛,因不願擔心,只講個大概,把那在定姚山中極驚險的一段全數跳過,又把路途之中的辛苦與勞累都全數掩去。
季清菱卻是將自己知道的所有顧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