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從古至今的許多胥吏一般,鄭顯也是子承父業。
在延州州衙之中做了幾十年的老吏,又僥倖逃過了北蠻的滅城屠戮之後,到了如今,從衙前尋到衙後,當真是找不出半個比他資歷還深的。
作爲州府中的押司,鄭顯雖然不能像尋常縣衙裡的押司一般,把持政事,將知縣、主簿都耍得團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