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勉有些暈乎乎的,仿若乍然之間被一張沾著的大餅給砸到了頭。
然而他抓著那一份文書,不知爲何,卻似乎腦子了一般,莫名其妙地問道:“鈐轄,我拿了試的名頭,那顧延章……”
陳灝看了他一眼,微微一笑,道:“你倒是好心……卻不須得你心,他自有自家的路。”又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