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是顧延章聲音,季清菱便是丁點睡意也不剩下了,將頭微微仰起,果然上頭是那一張悉的臉,只是瘦了些。
驚喜地了一聲“五哥!”又埋怨道:“怎的回來不我起來!”
說著雙手扶著他的雙肩,就想要開來站下地。
顧延章晝夜趕路,就是爲了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