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近西山。
鑼聲早早便響過九道,考院之中的卷子也早已收完,李勁踉蹌著邁出大門,木著腦子走了片刻,著頭皮地拐到旁邊的小道上。
他出手去撐住離自己最近的樹,哆哆嗦嗦地靠在了樹幹上,抖著手腳蹭著坐在了地上。
作爲簡州人士,延州一復,他只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