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義府臉上盡是言又止,看了顧延章一眼,復又道:“往日旁人引薦,都說我是薊縣才子,厚齋弟子,可親事一坐,誰見了我,都只喊一聲宰相婿,當面還好,背地裡多冷嘲熱諷,傳我得了岳丈多好……我當著你的面,也不去自謙,你只說,憑我之能,難道便是不得好,就不能出頭了?”
他長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