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四月,京城就淅淅瀝瀝地開始下雨。
季清菱本來只是打算小憩,結果一個午覺直接睡到了未時三刻,醒來之後靠著牀榻坐了好一會兒,整個人都還是傻的。
有人給遞茶,正要接過來,才發現原來那人是顧延章。
“五哥。”不太好意思地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