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極爲難得的,顧延章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他眼睛才睜開,習慣地便手一攬。
——撈到了一把空氣。
待得他轉頭一看,果然旁已是沒了人,忙翻起來,走出了臥房。
季清菱正坐在窗邊的桌旁作書,面前的桌上擺著幾疊厚厚的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