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章慢慢地給季清菱通頭,他屋及烏,一顆心早偏到了天邊去,自然只認定手中的青又順又,比起最上等的綢手還要好上三分,待得通得差不多了,便擇了一條束髮帶子,將手中頭髮挽了一個髻。
他早有閨房中執筆畫眉點妝的念頭,從前晨起也特意留神看過幾個小丫頭幫季清菱梳妝,此時雖是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