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嬸子出了門,顧延章才發聲道:“清菱,你看秋月怎樣?”
季清菱被他沒頭沒腦的這樣一句話,問得莫名其妙,不由得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顧延章已是繼續道:“白蠟蟲蓄養一事可行,只卻不能貿貿然推而廣之,我如今還暫未上任,也不好支使州中的農,況且此吏人品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