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說這一廂李定在公廳之中教著侄兒,另一廂,顧延章禮數週全地送走了臉黑得像鍋底的唐奉賢,便開始正式接任了。
上任幾日,他都是上午理衙門中的事務,下午則帶著幾個幕僚外出走訪各縣,待得晚間,還要在衙翻閱宗卷,忙得腳不沾地。
新上任通判的這般行事,自然會影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