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菱聽得愕然,不由得問道:“竟至於此了?”
顧延章點頭,嘆道:“是真窮了,延州打了好幾年,兵力越添越多,這一二年間,南北都不太平,趾興兵,蜀中,去歲桂林才發了大水,襄州又地了,哪一都是花錢的地方。”
他這般一說,季清菱心中算了算,一時也瞭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