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章卻半點不覺得有什麼問題，他把奏章看了一遍，擡起頭，正要說話，卻見季清菱一副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的樣子，不由得有些好笑。
“纔多大的事，怎的這樣害怕？”
季清菱心中有些忐忑，只道：“我原看你忙，就沒同你商量，自己拿著辦了，現在回頭想想，覺得還是有些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