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趙芮一如既往地沒有睡好。
然而難得的,他沒有想河|北、州、吉州等地的蝗災、旱,沒有想著江南東路、大名府的流民,也沒有想蠢蠢的趾,水患嚴重的廣南西路,卻是輾轉反側,惦記著贛州進上來的白蠟燭。
大晉多年征戰,又屢遇天災,哪怕是朝廷也沒有隔夜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