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短短的片刻功夫,顧延章已是換好了衫,又洗過頭臉,邊朝這邊走邊問道:“你在家裡頭冷不冷的?我看著贛州雖是不怎麼下雪,這冬日的氣候卻是比延州、京城還要人難。”
贛州不南不北的,偏學了南邊那一子溼寒之意,雖然溫度不算太低,連雪也下得不多,可卻彷彿冷到了人的骨髓裡頭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