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是什麼地方?”
許繼宗也指著一營房問道。
一路走來,只那一營房燈火通明,其餘地方都只點著火焰如豆大小般的油燈。
顧延章看了一眼,道:“那是營的醫館。”
他見諸人都有些吃驚的模樣,便解釋道:“流民之中老人、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