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又是鬧的哪一齣啊?”
鄭時修手中持著笏板,站在隊列的後端,一隻將要踏出去的腳,懸空了半日,也沒找到機會往外。
就在他的右前方,才從延州回朝詣闕的通判鄭霖,正站在大殿當中,聲音響得幾乎要衝上殿樑。
“楊奎在延州數載,大似忠,禍國殃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