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才過立夏,天氣並不算特別熱,即便是在正午的太底下曬上盞茶功夫,也只會讓人覺頭頂有些微發灼而已。
然而站在北門城牆頭上的許繼宗,卻是覺得上的衫實在太,勒著他的脖子,他連氣都不好,還憋得後背上、額上都熱起了一層的汗。
雖說早已頒了旨意,可他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