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章的應詔回京,並沒有在朝堂間引起多大的波瀾。
雖然這一年多以來,他在贛州城中的種種功績,已是足夠證明其人不僅有才學,一樣能實幹,可一來職不高,二來也無權柄,對於朝堂而言,只是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太子中允而已,並不能對局勢起到半點作用,自然也就無人關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