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章的聲音猶有一髮。
他輕輕著季清菱的背,又道:“若說有什麼關係,也只是他們家那一塊玉佩沾點邊——那是你爹爹救了李家人的命才得來的,咱們當真要謝,便是心中多多念一回先人就好,莫要胡思想。”
季清菱並不是那等死鑽牛角尖的人,且不說季、李兩家從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