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菱確實沒吃晚飯,也確實腰俱是又酸又麻,再兼這旬月以來,一日當中有大半日都在馬背上,哪怕墊了再厚的棉襯,側依舊被破了皮,此時還作疼。
可卻不想他知道,更不想抱怨給他聽。
顧延章問過話,並沒有等回答,他的手本就搭在肚腹上,著十分平,皺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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