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晨,季清菱是醒的。
前面半個多月都睡得晚,熬著把那一份抄剳民的章程寫出來了,昨夜做得七七八八,今日只要收個尾,潤一回,便能拿出來用,心中一鬆,便睡到了卯時。
這一日其實是休沐,只是邕州城如此形,顧延章又是那個子,自然不可能在家中待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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