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義府自是不知道竟然會有全然不相干的人這樣心自己的。
他此時的差遣在學士院,平日裡都與詩、書打道,只有朝中另有詔令,纔會被去做其餘事項。
然則他在外任不到兩年,無論刑名也好、治事也罷,乃至經濟之道,都不算是頂尖的,連考功也只是中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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