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去的地方並不遠,就在隔壁的廂房裡頭。
當中擺了幾張椅,椅最前方則是放著一塊塗了漆的大木板,木板上繪了汴渠的走勢並幾特殊標記出來的地點。
顧延章站在了最前頭,示意衆人擇了位子坐下,他自己卻不坐,而是指著木板上頭繪的樣子,道:“此爲汴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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