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嬤嬤看這樣有些想笑,又覺得憐,拿了厚褥子將嚴嚴實實裹好了,才與碧青一塊兒侍弄著將一頭濃的秀髮絞乾。
“這江洲的天氣向來如此,娘子可是覺得冷了?”
服侍著傅明華躺下,又將簾子放了下來,又披了裳起拿了剪子將桌上燃著的油燈芯剪了一截,屋裡頓時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