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冰天雪地,牀榻上卻是溫暖異常。
才一睜開眼睛,燕追便在頭上親了兩口,有些吃力的轉過來。
外頭碧雲幾人低了聲音說話,聽不大清楚。
燕追似火爐般,將手臂出被子外,勾了一縷頭髮在指尖卷著,聲音還有些沙啞:“怎麼不再睡一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