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青深知父親的脾氣,他決定了的事便很難再有變數,按下心中疑雲,顧玉青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顧臻,說道:“既是母親臨終代,阿青便不再多問,只是父親能否告訴阿青,父親找到仇人了嗎?”
顧臻肩膀微,垂在桌下的手的咯咯作響,咬牙說道:“尚且沒有。”
仇人的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