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濃,昏暗的房間,燃著一盞如豆燭火,火苗時不時被從窗而的夜風吹得東倒西歪,幾次差點滅掉。
有丫鬟進來想要給這孤燭加一琉璃外罩,被側妃拒絕了。
躺在雕花大牀上,分明昏昏暗暗再適合眠不過的環境,卻毫無睡意。
回到這裡已經數日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