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禾低垂的眼瞼遮掩了眸中的翳,糯糯說道:“很好啊,他們家不知道兒的份,只以爲兒就是他們的親生骨。”
聽著兒真的話,側妃一瞬間只覺得心不已,算年頭,今年才五歲,正是天真爛漫的時候,卻要揹負比別人更沉重的東西。
將兒白胖胖綿綿的小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