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夢魘了。
顧玉青心頭呼的鬆了一口氣,才驚覺,冷汗浸了上的裳,粘在上,黏黏糊糊的。
夢裡那張焦慮的心緒還沒有散開,心裡沉甸甸的難。
真是怪了,怎麼總是要做這樣的夢。
夢裡還總是有兩個孩子喚姐姐,分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