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路低眸垂眼,躬垂手,說道:“服外用的藥用了不,又是太醫院集會診,已經好很多了,只是近些日子還不得下牀,只能靜養。”
話音落下,明路眼珠微,悽悽一聲嘆息,補充道:“就是殿下的刀傷太深,太醫說,只怕要留一條疤。”
說罷,滿面憂憂之,悄悄擡眼去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