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頓如狂風驟雨的悶聲打,足足過了半柱香的時間,似乎那人耗幹了所有的力氣,才終於停下。
本是要去探皇后,可此時,蕭靜毓自顧不暇,哪還有那個心思。
鼻青臉腫從地上被青紅扶著爬起來,蕭靜毓忍著渾上下撕裂一般的疼,努力將腫破的眼皮擡起,四下掃了一眼,扯著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