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顧玉青這才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,眼底波微,掩了寒氣,笑道:“有勞了。”卻依舊未提繡墩兒的事。
徐婆子咬了咬牙,乾脆也不做念想,只道:“奴婢約記得,夫人當年的及笄禮,給夫人簪之人,乃祁北族,此人需得是父母夫君健在兒雙全,且家中近幾年都無災無難,最好四世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