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睫輕,一雙不知是閉了多久的眼睛終於睜開。
隔著依舊擋在瞳仁前的捲翹睫,眼便是灰撲撲的天,漫無邊際,沉沉的灰裡,不知蓄了多雨在裡面。
意識一寸寸恢復,顧玉青終是神志徹底清醒,卻覺得渾溼漉漉的,裳黏在上,難的要命。
後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