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頁一頁翻過手中宣紙,蕭鐸著宣紙的手指,骨節森森,泛著清白,面上的篤定漸漸分崩瓦解。
這上面的供詞,一句假話沒有,皆乃實言。
可這其中許多,本就不可能是茍勝德的招供,他不過自己手下一個暗衛,怎麼可能知道的那麼多,那麼詳細。
其中一些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