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文才坐了一會,見連守信一杯茶水也沒送上來,對他說的話也不招攬,只得自己開了口
“四弟啊,我這次來,是爲了你二侄子和侄媳婦的事。……咱是正經的親戚。秀娥這孩子嫁進你們連家,就跟你們親閨似的。……這也沒多大的事,咋就把秀娥放在鎮上,不理不睬的那。哎,這些我就不說了。”趙文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