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更,求紅。
這樣的連守禮,讓一屋子的人都怔住了。時間似乎是凝固了一樣。
連守禮吼了一聲之後,他並沒有撲向連守義,而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也不知道是向著誰,咚咚地磕起響頭來。
等大家都察覺不對勁,連守禮已經兩眼發直,額頭上鮮直流了。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