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守信回到家裡,就將這件事跟張氏幾個說了。
“那個磨可不輕。就是一個大男人,這一天工夫,也磨不出多面來。他那個意思,是打算以後每天吃的米麪都讓他大伯孃來磨。……我這還沒往回來,他就讓他大伯孃開始磨面了。”
“那是解不開的死疙瘩。”張氏就道,“他爺沒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