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守信從家裡來的時候,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聽見周氏這麼問,也就乾脆地嗯了一聲,然後又沉默了。
周氏看著連守信悶頭坐在那裡,再也沒有了從前面對的膽怯和討好,而只有沉靜和一冷漠,心裡就很不是滋味。依著的子,立刻就要破口大罵才痛快。但是,也知道今非昔比,只能強忍著,依舊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