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沈家車隊留下的煙塵也消失在視野中,送行的人才紛紛上馬、上車回城。連蔓兒想著反正今天也沒什麼急事,就讓車伕將車趕到一邊,等人走的差不多了,們的車才緩緩啓。
魯先生走了,以後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遼東府。而五郎這一去,也要兩個月的工夫。即便這一去,兩個人都是奔著大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