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說害怕,自然是因爲想到了古氏。
“大當家那個人……,”張氏話說了一半,並沒有將連守仁是什麼樣的人說出來。“這要再說個媳婦,誰知道是啥樣的人?這要再是個心不正,心黑手狠的,這讓人想想就害怕。”
張氏這就做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。不過,的擔心也並不是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