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守信回到家裡,就有些悶悶不樂。連蔓兒已經從管事韓忠那裡知道了連守信在老宅時的形,也只能嘆氣搖頭。
“老爺子以前不是個不知足的人啊,他有份的,咋現在……就變這樣了!”吃過了晚飯,一家人沒事圍坐著閒聊,連守信皺眉、嘆氣道。
連守信這麼一說,連蔓兒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