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何氏抱怨,連守義哼了一聲,至於炕上的其他人,則沒有人吭聲。
“往這捎東西,那也應該捎給俺,俺給老四媳婦送過去。都不經過俺,讓人二上就給送過去了。那眼睛裡,是本就沒有俺這個婆婆啊。”雖然沒有人搭茬,何氏自己一個人仍舊絮絮叨叨地說著。
“捎給你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