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五郎和小七要在裡面讀書,所以書房裡的炕一天到晚都燒的熱乎乎的,地下還籠了一個火盆。三個人進屋,就在地上的椅子上坐了。
“姐夫,現在只有咱們三個,你有什麼事,儘管說。”五郎就對吳家興道。
雖然吳家興剛和連枝兒親沒幾天,但是兩家人親來往了幾年。吳家興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