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四郎說他告了兩天的假,不僅外屋的連守信和張氏吃驚,就是裡屋的連蔓兒也很驚訝。四郎要請兩天的假,他是打算做什麼?
“四叔,是這麼回事。”四郎就向連守信解釋道,“剛纔咱村裡有人上縣城來,給我捎來個信兒。說我爺在家裡給我說了個媳婦,讓我趕回家相相去。”
連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