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守義和四郎胳膊擰不過大,憋屈著妥協了。而這憋屈勁兒不發泄發泄怎麼行,只是今天,他們不敢再拿家裡的板凳和椅子出氣了。連蔓兒雖沒在當場,不過卻可以想象得出連守義是怎麼跪地大嚎的。
“那咱爺沒對城裡的說點啥?”連蔓兒就問連葉兒。
“也沒太說啥,就是那些話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