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老宅,就是們也也沒得消停。這邊做護膝、鞋墊的事不能停,每天還要另外打發人出去尋找四郎。
“就算是生氣,這一走幾天,給家裡連句話都不留,也不捎個信兒。別說他爹孃那,就是我這,也跟著提心吊膽的,還真擔心他出點啥事。不管咋地,大個小子,一條命那。”張氏埋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