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,這是?”張氏見連守信煩惱,就問道,“你們都跟繼祖嘮啥了?”
“還能嘮啥,就問問他現在家裡的日子。白天過去,也沒得著嘮這個嗑。還有,就是問問他今後的打算。”連守信就道,“這小子,問他啥,差不多就是一問三不知。將來的打算,更是一點都沒有。哪有一點奔日子的人的樣!他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