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定卿咬了咬牙,往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柳茹月,隨后將重心傾到前,鉚足了勁兒,勒著韁繩把自己從馬外撈了回來,重新坐到了馬背上!
這高難度的離譜作一氣呵,讓人移不開眼,目瞪口呆。
“沒事。”
盛齊修如負釋重的松開了手,心里懸著的石頭也落了地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