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,生鐘習慣, 秦書還是早早就醒了, 這一夜睡得安穩, 一直都在韓沛懷裏。
昨晚到現在, 就跟做了一場夢一樣。
一點都不真實, 可邊的男人又提醒, 一切都是真的。
韓沛沒醒, 把他的手輕輕拿開,要起來。
“這麽早